成为学习者第333期 学生的影评:《无法触碰》、《浪潮》

周乐松 2015-05-24 21:23:12 关注度

 之一:至上的生命通透——《无法触碰》残疾使人游走在精神的边缘。残缺的肉体会让人对于生活俯首称臣,低声下气地当个仆人,甚至一个奴隶。为此人只能更注重心性的表达,生活愈艰,愈仰之弥高。一方面是上帝关了一扇门,觉得不公平的人就会去凿出一扇窗。看待残障,人会不由自主地去对比,分析究竟存在怎样的差异。然后才觉得是否要捧一鞠悲悯的泪。假如惨的是一个平民窟的黑奴,也许残就残了。因为在那地方,人们司空见惯地活着。所谓的尊严危如累卵,饥饿,贫穷,连果腹的食物都无法保障安全。人的行为也必然受到限制,不得不把起码对生活的渴求放低,最后把肉体都当了出去。
一个本应站在金子塔顶端的人,从小被教育、培训成为社会精英的强者,他的尊严和地位是无法触碰的。即他高傲的本性无论他的生理机能如何遭到破坏,他的骨子里有天生的骄傲,一直从小就沿袭下来的神圣感。当一位先驱成为躯壳的阶下囚,他的财力会源源不断地修缮他的不足,就比如纨绔子弟一旦入狱,诚心赎罪的不多,铁窗下还是酒精、大麻、黄金的烟丝。财富是迷人的,国与国都与钱币藕断丝连,为钱殺人的行为成为一种常态,那成捆的钞票成了吸引最好劳工的资本。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殺人的漩涡,对于本身就为钱所累的人就是一块大蛋糕,粘稠的奶油让他们魂不守舍。
当身体吻上轮椅,要与轮椅偕老时,大脑另类想要超脱,解放。它会本能地抗议,拒绝白大褂那中居高临下的说教,即使是为身体负责的治疗。拒绝别人拿他的七情六欲当作谈资,拒绝药物对他的毒害。这些都是不可触碰的。亲戚的例行检查就是赤裸裸的监视,还是一种非语言表达的怜悯。用目光说话,会加剧它的排斥,淋巴细胞即使对于植入身体无害的组织也非百分百接受。
人的尊严不死,就会走极端,来表现生命还在延续,不甘平庸。医疗人员(当然不止这一类人)对他构架的保温箱,都渴望着某一物出现来打破它,且打破它构架的人不要思维能力高于自己,否则就会有被操纵的风险。那个黑人就是一个初生的牛犊,不谙世故,说一不二,擅于接受指令。当然,那种沆瀣一气的环境被打破后,是要破罐破摔还是破镜重圆,维持原来的样子呢?潜意识里就是一个掩饰或者是袒露的问题。
如果残疾是上帝的一个黑色幽默,那么眼疾就是上帝蒙上了人的双眼,而瘫痪就是上帝在你呱呱坠地时不小心坐了你一下。当然必胜客有个“虾球”的广告就是开得过分了——一个虾球带着墨镜说:“因为我是虾球。”上帝会重新塑造专属残疾人的赖以生存的工具。后天的不可抗力造成的残缺,往往残酷得多。会在一瞬间剥去想象,撕裂梦想,捂住你发声的罪,用刀剜得你遍体鳞伤。性,无疑是残障者苦恼的。爱情不必成为繁殖的附庸,性却需要爱情的抚育,毕竟肉体的抚摸需要心灵的呼应。也许我谈这个有点早。但鉴于本片对于人物塑造的完整性,我浅谈一下看法。史铁生对于性就有望梅止渴的渴望。同样是金钱就可以带来一时的快感,对于那时生理的交困是值得的。
种族的界限因为残疾这把钥匙的姗姗来迟被打开。理所当然,一个是血缘的缺憾,一个是身体的异构。俩人形式看是平等了,黑人是被施舍?是“自食其力”?对碧眼金发的其它贵族来看还是有本质的差距。艺术教育,从小的环境是容易陶融化心灵的。即使极力的修验,始终无法脱逃。
至少人的性情是可调节,或内,或外。隔阂也可以捅开一个小洞,让爱流出来。之二:解构“集体”——《浪潮》从猿的嘶鸣开始,就有猴头承担起领导的地位,统治力饱满的一端无限延展,最终分裂成或大或小的群体。
一个人拥有财力及较高统治地位,为维持其生存与发展,运用权力以支配其领土及低级下属,这时独裁就不可避免的诞临,且如同滚雪球,中心的人可以发动所有的人力,物力,高效率的完成他认为合适的目标,并实行他认为合适的政策。社会秩序的维护者同时以强制的手段来遏制防抗及叛乱,清除一切障碍。这时就会产生依赖性和独立核心。这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个体依赖集体,集体铸造力量。
一个充分黏合的集体里,就要磨去棱角。“整齐划一”的意识形态就是凝结行动力的最好保障,人在集体中的地位是悬殊的。有些仅仅几人的集体都会分层排布。因为力量强大的一端会使资源向他能惠及方向拖拽。而弱小的就会失去庇佑,要么行尸走肉,要么就依附,像牵牛花憾大树,花能采集的阳光就愈多。既然容易分层,就会酿就不和谐,导致一盘散沙。要把力量发挥到极致就要形成领导集团的核心,把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向中心,统筹,整合。一个有凝聚力的集体就会横空出世。
一个集体里不能有太多异形——思想偏激,或举止超前的人。不然内部的机械损坏会使一个推进式的机器损坏得更快。苏联经过三次改革就分崩离析。一个集体的密度凶悍到无缝可钻时,即使天翻地转,也完好无损。集体里积极的意识形态就是最好的粘合剂。这种萌芽阶段的极权主义意识形态已然爆发出对个中成员洗脑式全方位操控的致命能量。
这样的不断逼近极限的团体,肯定存在着一些完全依托集体,融入集体的人,享受着集体带给他哪怕只有老鼠屎大的荣耀,因为现实会让它死得更快,不如合体,至少能够满足基础性的生存。这时司令的指令就是金科玉律,其实有太多社会的缩影和蒂姆是极为相近的,连背影都一样。社会的不公摧毁了他们独立的思想,敲掉了膝盖,只能像一个树袋熊一样趴在社会大流里,浮着,如一片枯枝败叶,能飘到哪就是哪。
那些利益无法伸张的躯体就这样成为附庸,然后重重摔下,悲催地死去。“他们在精神上和社会上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就无法以一定的尺度来深刻洞悉任意性与计划性、偶然性与必然性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或者面对混乱的发展和完全任意性的衰落,或者服从于最严格的、异想天开的意识形态虚构的一致性,群众可能永远只会选择后者,随时以牺牲个人来作为代价——这并不因为他们愚蠢或邪恶,而是因为在总体的灾难中,这种逃避至少给予他们一种最低限度的自尊。”(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林骧华译,三联书店2008年,第453页)这样的集体象征的先锋性,是以不断的病毒蔓延似的方式拓展的。不断地纯化,剔除杂质,来维持集体的一致性。
无论是面包还是枪,还是高贵到一句精神奖励,都是触发吞噬外物,扩大自己体积的物质基础。一旦制度允许,条件通过,一个泛滥的浑水就会圈状地扩大。一个圈子的形成就意味着配套设施也如雨后春笋般,生长出来。
这就是对于现代的和平论的反诘。只要有不公平就会有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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